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关于向市属重点国有企业派出监事会这项工作，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视。市政府专门召开了会议，听取了市国资委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建立国有资产监管体系的汇报。这次向16户企业派出监事会，事先专门向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同志作了汇报，得到了批准。根据《大连市国有企业监事会暂行办法》的规定，监事会的主席由市政府专门下了任命书。这次通报会我们请来市委、市政府有关部门，特别是16户企业、行业和系统主管部门领导同志，我看16户企业的主要负责同志也都参加了今天这次会议，反映了大家对这件事很重视。刚才姜正彦同志、王春同志相继宣读了政府的任命和派出监事会的说明，还有两位企业的领导同志也作了表态发言，下面我集中讲两点意见。
    第一个问题，要进一步认识建立国有企业监管体制，加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工作的重要性。
    1、向国有企业特别是国有重点企业派出监事会，建立监事会制度是中央的决定。大家都知道，十五届四中全会关于国有企业的改革和发展作了十二条决定。在这十二条决定里面，就提出从体制上和机制上加强对国有企业的监督，确保国有资产及其权益不受侵犯。这是总结了1997年当时我们提出的国有企业改革脱困的两个目标工作实践。在党的十五大和十五届一中全会上，提出了国有企业改革脱困两个目标，一个是大多数亏损企业要扭亏为盈，一个是大多数国有企业要初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当时为了实现这两个大多数的目标，国家又在审计系统、财政系统之外又建立了稽察特派员制度。当时中央特别向中央直管的大企业派了稽察特派员，我们大连的华录、造船厂、瓦轴都派过稽察特派员。稽察特派员制度时，也查访了一些企业的重要问题，特别是一些中央企业财务不实、投资失误和一些领导干部通过各种手段侵吞国有资产的问题。但稽查特派员制度主要还是用外部的力量来解决国有企业的投资决策、经营管理当中的一些问题，把年度的审计、财务报表的审查变成一个对企业经常性的监督和检查。当时感觉到在改革脱困期间，一些企业确实因为投资决策失误、经营管理的问题，使相当一部分企业亏损累累、难以为继，中央专门拿出了巨额资金，来解决破产核呆，之后又解决了债转股问题，到十五届四中全会，中央又进一步提出从体制和机制上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不光是一个外来制度去检查它、监督它、发现它的问题，而是如何在企业的内部管理机制上能形成监督和约束机制。股份制的改造、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建立国有资产监管体系，派出监事会，这是企业现代制度建立，完善法人治理结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个思路在党的十六大又进一步明确了。十六大报告当中提出：建立中央和地方政府分别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职责，享有所有者权利、权益、义务和企业制度，完善责任和权利、义务相统一，管资产和管人、管事相结合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今年，温家宝同志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又专门提出，要建立国有资产的预算体制，大家看这个脉络里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善，越来越明确。所以，建立国有资产监管体系，向国有企业派出监事会制度是中央的决定。
    2、向国有企业派出监事会制度，也是市委、市政府建立国有资产监管体系的一个重要措施。我们国有资产监管体系和经营体制在深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也经历了几个过程。一个是采取委托制，对国有大型企业我们采取委托经营的办法，每年对这些企业进行必要的审计和财务审查，但是这些国有资产我们是委托经营，由市委、市政府任命的董事长或者是国有独资企业的总经理、厂长来对这部分国有资产的经营负责任，对集团公司的二级企业和三级企业实际上是由这些企业来决定它的投资和日常经营。有些国有资产的管理我们还授权主管部门来负责，我们向经济主管部门、社会事业的一些主管部门，对这些国有资产的出资、国有企业产权制度的改革都负担了审核、批准的任务，这样实际上也把国有资产的处理权交给企业。关于市一级的国有资产的经营体制，我们始终都没有建立起来。原来学习过上海，学习过内地的一些经验，但我们始终把改革的重点放在了国有产权制度的改革上、大中型企业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上。当时我们就酝酿要建立国有资产的监管体系，在上一次党政机构改革的时候，我们准备设立企业工委，由于当时把稽察特派员和监事会制度搞了以后，就发现缺少一个体制上的依靠，光搞这么个制度，它对管干部和经营的责任及干部的奖惩怎么联系起来不好办。这中间如果不是管资产和管人、管事相结合，ɡ?⒁逦窈驮鹑蜗嗤骋唬?ド杓嗍禄幔?ジ慊?焯嘏稍保?挥刑逯葡低澈鸵揽浚?敲挥邪旆ㄗ龅较嘟岷系模??哉饧?率贾彰挥懈闫鹄础?002年，中央决定地方党政机构调整过程中，在方案里就明确了三个重点。一个重点要设立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强调省和市这一级必须设立，县这一级根据国有资产的管理数量再作决定；第二个重点是要单设安全监管局；第三个重点是药品监督管理局要加上食品管理。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是2004年设立的，这是我们整个改革的一个重要进展。建立国有资产监管体制和完善这个工作制度，向国有重点企业派出监事会，履行出资人的职责，这是一个重要措施。如果向国有重点企业不派监事会，只管干部，实际上和过去没什么两样，这就不能和建立企业的现代企业制度相结合，不能在体制和机制上建立国有资产的监管体制，特别是我们这些企业产权多元化，股份制企业是普遍形式，在这种情况下，不建立监事会制度，就不能在体制、机制的层面上来完善国有资产监管体系，所以这是我们重要的改革措施，也是国有资产监管工作的重要内容。国资委建立以后，将后来的监事会划为国资委，在原来5户企业监管的基础上，又筹备进一步对划过来的29户企业全部派出监事会。
3、就大连市来说，搞好国有企业、国有经济对全局发展、实现老工业基地振兴的目标意义重大。市国资委监管的29户地方国有企业的类型，一类是大连市涉及到城市功能、涉及到全局的重大的基础设施。像大连港集团，原来属于中央企业，后来是中央、地方共管，现在是地方管。像国际机场，原来一直是中央企业，现在划给地方来管。这是我们涉及航运中心、涉及到港口和空港的重大基础设施、关系全局的企业。还有一些企业就是涉及我们四大产业的骨干企业。像装备制造业的冰山集团、瓦轴集团，这都是我们国家的同行业企业的排头兵，在全国属于最大的企业，也是我们建设四大产业基地的重点骨干企业。我们还有一些企业，发展情况比较良好，势头不错，经营的也不错，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困难企业。我们这些企业大概总资产量在811亿元，所有者权益是196亿元。我问过上海，上海是我们国家的第一大工业基地，也是老工业基地，经济总量全国第一，经营性国有资产3500亿元，非经营资产1500亿元。我们现在29户企业就810亿元，最近我们酝酿第二批要进入的算一下有200多个亿，我们经营的资产也就达到了1000多亿元。现在国资委监管的这些企业，各项主要经济指标占全市的国有经济指标的70%以上，这次评为纳税百强当中，国资委的企业有20户进入。进入全国500强企业的大连市有10户，国资委系统占6户。我们这些企业在大连市老工业基地振兴、国民经济发展和运行当中举足轻重。所以我们派出监事会主要是为了搞好国有企业，发展国有企业，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所以这是意义非常大的一件事。如果这部分企业搞不好，大连市的经济和城市功能的全局，就会受到重大影响。所以一些重点的领域，如两个石化、两个大船，机车厂、大连港集团，大连国际机场，在改革过程中可以多元化，但是国有控股的地位是不能放弃的。还有一些关系到国计民生、建设和谐社会的需要的，像目前自来水、煤气、公用交通等重点企业也不能放弃。这些企业在市场化过程中企业遇到很大困难，价格不能理顺，完全通过市场化来经营这些企业，难度非常大，也需要掌握在手里。掌握在手里不等于低效益，如果都低效益运行的话，那国有企业、国有经济就失败了，所以这些企业必须搞好，能够在市场竞争有活力、有竞争力。因此，这一批国有企业派出监事会，确实对全市的经济、全市老工业基地的振兴、建设大大连的目标实现，都具有重要意义。
    4、国企监事会派出，要正确认识和处理好几个方面的关系。
    第一、处理好同国有企业改革的关系。我们这次派出监事会的16户企业里，有些企业正在进行改制，产权在变动当中，很可能今天派出了，是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明天通过深化改革，可能变成国有参股甚至是外商投资企业和民营控股企业。我们向国有企业和国有控股企业派出监事会，是为了进一步推动国有企业改革，推动国有企业产权制度的改革和现代企业制度建立，并不意味着我们对相当一部分企业非得按国有、国有控股企业经营下去。我们还是坚定不移地推进产权制度的多元化、投资主体的多元化，以股份制为主要形式，来推进企业改革。鼓励大多数企业在改制过程中寻求战略合作伙伴，从企业长远的发展、内在活力和竞争力的增强来考虑、来寻求公有制经济的伙伴。我们不但要鼓励和支持，而且还要大力推进。只有多元化，只有形成相互制约、相互激励的以追求效益和效率为主要目的的内在机制，我们这种国有经济才能发展壮大。广东省是实行市场化经济和开放比较早和比较成功的地区，它的国有资产现在已成为全国最大的势头。经营成功了，势力增强了，国有资产就增加了。在改革过程中，通过市场化的运作，国有资产资本化搞好经营，是推进整个产权制度改革的一个重要形式和途径。也并不是说，我们今天派出监事会了，就是要把国有企业按这么个形式搞下去，而是要大力推进多元化，这个多元化除了国计民生的一些重要的基本性东西，比如大连港、空港怎么改，国有就不能丧失控股地位，把它管住，这是关系到全局发展的，既是重大的基础性产业，也是公共服务型企业，必须掌握住。像我们一些军工企业，你造大军舰，能叫外国人给你造？这一部分，叫做在坚持国有控股过程中，我们也可以采用国有经济的相互参股，来实现现代企业制度，必要时吸收社会投资来实行多元化，但总体上不能放。重点有两个意义，一个是这些企业在国民经济和社会事务当中的地位重要，不可或缺；一个是这些企业在行业中规模巨大，它的发展甚至是国家这个行业、这个产品水平标志。第一个重点是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在目前情况下，坚持国有和国有控股。在第二个重点里，也不是不能多元化，不能够实现非公有制，没这个说法。国退民进，这个说法不对，但国进民进，达到双赢，这个说法是对的。我们国有资本也要向有效益、有效率的新兴产业、高新技术产业投资，也是要获得收益的。这一点和同志们讲清楚，不是要经营到底，而是要推进改革。
    第二，处理好同国资委和行业系统主管部门的关系。这里边很多主管部门在谈到这上问题有顾虑，说我不管干部了，也任命不了头，他也不听我的，我难以实行行业管理，这正是政企不分的习惯管理。不能企图通过管干部、管人，来实施行业管理，要依法执政，依法行事。实际上，从大连市说，相当一部分行业已经市场化，已经是非国有制、非公有制经济占了主导地位，比如说，现在商业局所管的餐饮、服务、零售商业等行业。大商还是国有占大块，但沃尔玛、迈凯乐、家乐福、还有百盛、麦德隆，你对人家企业还能管干部吗？你不得依法管理吗、依法行政吗？还有大酒店，香格里拉、富丽华、瑞士酒店，咱们开东北振兴会，在香格里拉开，在富丽华开，你不能能通过管干部压人家价，都是协商关系，所以政企分开这是最基本的原则。我们政府的工作部门、政府的职能部门和主管部门都要学会依法行政，学会用市场的、通过我们行业协会的渠道联系企业，通过规则规范、约束企业的行为，整顿市场程序，不能单纯地像过去那样，光管人管事。并把管人的过程，把国有资产、把企业法人资产看成是可以随意支配、随意决策的过程，这是不可以的。我们说简政放权，说压缩行政审批制度，不就是要不断切断你伸向这些地方的手吗！光讲廉洁，不简政放权，不压缩行政审批管理和审批项目是不行的。我们现在压缩行政审批79%，原来1000多个项目都需要市政府审批，现在剩277个。我们要尊重企业自主决策权，不能够随便干预企业。主管部门要做好，包括国资委。国资委是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不是领导部门，都是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就是从国有资产管理的角度，任命董事长。董事长任命了，董事会成立了，在企业经营自主权上，不能随便干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一定要负责任。党委这么要求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是执政党。审计局对国有资产经营者离任要审计，将来我们财政要对财务报表审计、审核，这都是正常的，这也是政府对企业依法行政的一个重要方面。像审计、财政，他不是单对国有企业的，他对着所有经济成分企业、依法进行的。国资委委托审计局对一些重要的国有企业经营者离任审计、年度审计，也要进行。政府交办审计局，你要对企业某些方面做出审计决定，这是正常的。
    第三，要处理好国有企业监事会和国有企业自主经营之间的关系。国家有《国有企业监事会暂行条例》，大连市也有《大连市国有企业监事会暂行办法》，监事会管什么是非常明确的。参加董事会，参加经理办公会，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在监管职责范围内的一些重要问题，要让人参加，但是非监管方面的一些日常经营活动，不要都参加，不干预企业正常的经营活动。张和有个经验叫双向进入，交叉任职。这是1987年以后我们新“三会”，三个条例、不断摸索的。后来十六届四中全会的时候，形成三会一层，董事会，股东会，监事会，经理层。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内部建立完善的企业经营管理制度，企业才有活力和持久的动力。所以，我们派出监事会和企业经营管理层，投资决策层，是相互制约、相互促进的，既有激励机制又有监督机制，是现代企业制度的有机组成部分，我们要不断探索这个机制的完善过程和有效运转的形式，并不阻碍谁说了算的事，关键要使企业形成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大家要很好的认识这几个方面的问题，一块学习研究。我们有些同志对这个问题不理解，怕老板加婆婆，多少年怕使企业经营不能及时反馈，对市场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反映，怕企业重大决策受阻碍。这种顾虑在制度不完善、运转不完善的情况下可能会发生，但总体上说，大家知道这是框架的建立，缺一不可，我们很多企业叫国有企业，实际是内部人控制，很大一部分表现在决策，没有经过科学认真地市场分析。十五届四中全会，专门有一段的战略研究，企业一旦决策失误，无法挽回，对企业管理方面一些行之有效的办法有时难以贯彻，形成了人事管理当中三套体系、亲属关系，所谓内部改革往往不能彻底治理，不能形成优者上、庸者下，谁为企业做贡献多，谁就上，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们在做这件事过程当中，不是要看着企业有什么毛病，这是现代企业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使企业内在活力和可持续发展的激励机制和监督机制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个问题，进一步完善监事会制度。
    应当讲，我们现在还缺乏经验，特别是如何体现党的十五大、十六大精神，在体制和机制上加强国有资产管理、形成监督约束和激励机制方面缺乏经验，我们这支监事会队伍，还不能完全适合改革和发展的要求，那么我们怎么样进一步发展这个制度，发挥好这个作用呢？
    第一，要加强领导。市委、市政府对这件事很重视，在适当时机，我们要总结工作经验，找出差距和存在的问题，进一步研究和完善这个制度。国资委是代表市政府行使国有资产监管职责的政府特设部门，国资委不是政府工作部门，是特设部门，应该作为大连的国有资产的出资人，是国家资产保值增值的主体，要明确出资人的责任，国资委要从出资人的角度出发，指导监事会，正确处理好与国有企业的关系，区别处理好国有企业监管与有效经营的关系。但是在国有资本优化配置，维护所有者权益，落实国有资产经营者的责任这方面，国资委不仅要派，还要管，还要总结经验教训，在一些具体问题上深化。
    第二，要规范运作。注重借鉴国际上一些经验。我到日本THK，这是瓦轴的一个很好的合资公司，是上市公司、家族公司，我问过他们，企业有没有监事会？他说有，他是个上市公司，应该有证监会这样的监督机构，还请监事会，他这个监事会请的是社会名流，请有本事的人监督，这个家族企业请了明白人监管，只有监管才能保证家族企业的根本利益，才能有效发展。我们这方面也要学一学国际上这些公司监督的一些好的做法和经验。怎么去搞，把它搞得更好一点，不要新体制按老办法查，回到过去的那些办法不行，要规范运作。国资委和监事会要根据《公司法》，《国有企业监事会暂行条例》和有关法律、法规的要求，政企分开，经营权与所有权分开的原则来行使职责。对监事会的同志们，原来有几条要求，除了工作上要怎么做之外，对监事会成员的约束有明确界定，比如说，不能随意干涉企业正常经营，不能干涉企业招标采购、人事任免这些具体事项。像招标采购确定中标者，发现问题可以向经营者说，不能随便插手。要严格禁止，这就是义务。另外有些事不能随便办，企业没有小事。不能仗权行事，只能仗权行使职责，因为我们监管的企业都是相当的经营规模，在我市国民经济中和社会公共服务中负有主要职责的企业，有的支配的财产权利很大，管的人很多，依法行事，依职责行事，不能掺杂个人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行，如果发现了，我们就要考虑你履行职责的能力和素质。监事会工作要提高业务水准，加强学习，因为这个制度是新搞起来的，我们这些干部是从各个方面抽调的，很多同志经历不同，所掌握业务的优势不一定在这方面。不在这方面就需要学习，要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就得学习。当然对企业重大问题的审计，我们还要委托中介、专设机构进行，不懂的，我们要找懂的人来帮助。总体来说，我们监事会成员要制定学习制度，要不断提高素质，现在的监事会是党管的，以后的监事会，我们也可能在坚持党管干部的原则基础上，向社会公开招聘能人，要走这个路子。咱们有些同志，比较熟悉大型企业，有些同志不熟悉，不能把芝麻当西瓜，不能把大事当小事，要不就发挥不了作用，要不就发挥不好作用。再一个要相互支持，监事会作为市政府对国有资产实行监管的实施机构，要对市政府国资委负责。现在监事会工作，一些必要的行使职责的物质条件要保证，一些必要的制度必须遵守，同时对实现有效监管的一些制度和职责，要遵守和实施。在这方面，不能按干部的等级划分，也不能按干部的资格来划分，只能按职责划分，这点大家要永远明确，相互支持，共同努力，把监事会这个制度完善好，工作运行好。